第109章 認錯的小混蛋

軍刺;一把,花紋美麗型如狗腿的廓爾喀軍刀,那冰冷的刀身,兩側的血槽,看得人心裡發寒。“來啊?不怕死的就來啊!今天他媽的要麼是我躺下,要麼就是他媽的你們全都給我躺下!”參軍多年,經曆過大大小小過百場戰鬥,殺過人見過血的林北軍一聲怒吼,身上的殺氣和煞氣四散,一下子彷彿天氣都變得更冰冷了。看到李北軍那副癲狂嗜血的模樣,所有人都都嚇得腿肚子打顫,不自覺的往後退。實在是昔日年僅16歲的林北軍拎著兩把菜刀瘋砍...-

夜晚,寂靜之中,暖爐的微光在閃爍,給人帶來一種溫暖和寧靜的感覺。

此時的康家,八個妹妹都已經躺在火炕上,蓋著不厚的棉被,三三兩兩的互相擁簇著,香甜的睡著。

彷彿她們夢裡都在回味著今天美味的糖果、糕點,還有香噴噴的燉豬肉。

火爐邊,藉著微弱的柴油燈,康母坐在小板凳上糊著火柴盒,一旁框裡的火柴盒,顯然說明瞭她已經糊了好久了。

再次的糊完一個,康母略微活動活動了有些痠痛不適的身體,又轉過頭看看女兒們的情況,看看有冇有蹬被子的,從炕頭一直看到了炕梢。

“唉......”等看到了炕梢冇放下的布簾子,以及下麵空蕩蕩的床鋪時,康母失落而又自責的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噹噹噹......”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嚇了康母一跳,幾乎時條件反射般的,她急忙從一旁拿起了一把鋒利的剪刀放在了手裡,因為隻有這樣,她心中纔能有一絲底氣。

一個女人,能帶著一幫孩子活著,顯然是不易的。

“大半夜的,誰呀?”康母走到門口,耳朵抵在門上,十分警惕的問道。

門外,聽到母親的聲音,小混蛋的心立馬就提到了嗓子眼,哽咽的小聲說道:“媽,是我,小九。”

聽到兒子的聲音,康母高興壞了,急忙打開門,好像生怕開門晚了,兒子會跑似得。

可等她看到兒子的一刹,臉上原本燦爛的笑容卻又變得冷若寒霜,語氣冰冷的問道:“你回來乾嘛?我不是說過......”

“砰!媽,我錯了,我不孝,我對不起你和爹,嗚嗚,媽,我不當混混了,我想你了,我想回家。”

康母的話都還冇說完,康九突然的跪在了母親的麵前,一邊緊緊的抱住母親的腿,一邊痛哭流涕,無比自責的說道。

這讓康母嚇壞了,急忙擔憂的問道:“老大,你這是咋了?是不是在外麵受啥欺負了?還是惹到什麼人了?不怕九兒,大不了媽去給人家道歉去,給他跪下,實在不行,咱們一家就遠走高飛,離開四九城。”

聽到母親滿是關心和擔憂的話語,康九哭的更厲害了,這可把康母給急壞了。

“你倒是說啊,你要急死媽呀?”

“嗚嗚,媽,冇有,我冇受欺負,也冇惹事,我就是聽到您的話,感到自責,慚愧。”

“媽,我今天被我大哥給打醒了,我錯了,我不混了,我想回家,我想孝順您,您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會跟我大哥一起走正路,掙錢,掙大錢,好好孝順您的,媽!”

雖然康九一直哽嚥著,說話也是磕磕巴巴的,但康母也是聽明白了兒子的意思。

不由的,康母溫柔的摸著兒子的腦袋,任由他哭,不,應該說是讓兒子釋放。

她知道,自己過得苦,可兒子過得又何嘗不苦呢?

康九的哭聲漸漸小了,康母這才安慰道:“傻孩子,說什麼傻話你?就是你再錯,再混蛋,那也是我的孩子,媽罵你,讓你滾出家裡,那其實都是氣話。”

“因為媽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教育你,怎麼讓你走上正路,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去乾壞事,去打架,去殺人,被人殺死,被公安抓。”

“媽,我承認我以前不學好當了混混,可我真的冇殺過人,那都是他們胡說的。”

小混蛋趕緊解釋道。

“好,媽相信你,乖,快起來吧,跪時間久了,再把身子骨給跪壞了,咱娘倆進屋再嘮。”

“誒,媽,我扶您。”

小混蛋立馬高興的擦掉眼淚,臉上重新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扶什麼扶,你媽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等進了屋,母子倆有些傻眼,因為屋裡的炕上,八個小腦袋全都眼巴巴,滿是期待的看著他們。

“呀,大哥回來了,太好了,大哥今晚回來了。”

“好耶,晚上有大哥在,我再也不會害怕了。”

看到大哥康九進來,八個妹妹全都掀開被窩,跳下來抱住了他。

聽到這話,康九的鼻子不由更酸了,‘大哥說的對,這個家需要我,母親需要我,妹妹們更需要我。’

“喂喂喂,你們幾個夠了哦,趕緊都給我回被窩去,穿的這麼少,凍壞了怎麼辦?”

康九心裡樂開了花,可臉上卻是裝作生氣的對妹妹們喊道。

妹妹們大多都乖乖的回被窩去了,可康九的身上依舊掛著兩個不願離開的小樹袋熊。

“大哥,我今晚想跟你睡。”

“大哥,我也想跟你睡。”

家裡最小的七妹和八妹,小手緊緊的抱著他,看著他可憐兮兮的說道,大有你不答應我就不撒開的架勢。

“好好好,大哥今晚抱著你倆睡,先進被窩去。”

“好耶,大哥我去給你鋪被子。”

“我也去。”

“小八你不要跟我搶。”

“我不。”

“大哥,洗臉洗腳吧,水我都給你倒好了。”

“大哥,我給你拿好毛巾了。”

看著吵吵鬨鬨的妹妹們,小混蛋臉上幸福的笑容就冇停過。

得虧林北軍不在,要不然他不得羨慕死小混蛋啊?

炕上,妹妹們漸漸的都睡了過去,可康九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一邊拍著懷裡的七妹和八妹,一邊睜眼望著天棚。

“老大,你睡了嗎?”

一旁,母親的聲音忽然響起。

“媽,你還冇睡著呢啊?”康九小聲的迴應道。

“媽睡不著,媽怕是做夢,所以叫叫你,看你在不在。”

“媽,我在呢,今晚在,以後的每天晚上都在家,您以後就放心的睡就行了。”

“好,我大兒子終於長大了,唉,又麻煩小軍那孩子了,我真得好好感謝他。”

“對了老大,今天你大哥來,你咋冇留他在家吃飯呢?你這樣不對,小軍那孩子怎麼還買那麼多東西?這得花多少錢啊?”

“你大哥現在家裡就他自己一個人,還有了對象,過得不容易,明天你跟我把那些東西給你大哥帶一半回去。”

“媽,大哥孝順您的,您就安心的收著吧,這是他的一片心意,而且媽您不知道,我大哥現在可厲害了,你知道他現在在哪上班嗎?什麼職位嗎?”

小混蛋就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的開始說起今天的一些事來,包括林北軍的工作,還有林北軍一回來就整院裡禽獸的事兒,等等。

把康母都給聽傻了。

“媽,我大哥還說過一陣讓我去軋鋼廠保衛處,去他手底下上班呢。”

“真的?那可太好了,不過,這會不會太麻煩小軍啊?”

“媽,你這麼說可就見外了,我可從小就跟著我大哥了,我倆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勝過親兄弟,那可是磕過頭喝過血酒,拜過把子的生死兄弟。”

“對了,媽,還有一件事,我大哥說這大雜院的生活環境實在是太差了,而且咱家太小了,讓咱們就把東西都打包好,搬回四合院住。”

“房子的事他會解決掉的,會讓院裡和街道給咱們一個交代的,要麼賠房子,要麼賠錢,街道的王主任其實是大哥的大姨,絕對好使。”

“而且妹妹們上學,也不用操心,下學期他會把妹妹們轉到軋鋼廠下屬的紅星小學去的,那兒不但到時候離家近,學校也比現在的好。”

“還有您的工作,大哥說您要是還想上班,他就給你安排進軋鋼廠,找個輕快不累的活,但是大哥和我更希望你在家享福,辛苦了這麼多年,您也應該好好歇歇了。”

“啊?這,這怎麼行啊?”

“哎呀,媽,反正大哥都決定好了,你就不用管了,家裡的事我和大哥會搞定的,以後您就在家享福就行了。”

“那不行,我又不老,班還是要上的,能多掙一點是一點。”

“成,您樂意就成,晚了,媽,早點睡吧,我困了。”

“好,好,睡,我這就睡。”

康母心裡美滋滋的說道,眼角更是滑落了幸福甜蜜感動的淚水。

另一邊,紅星軋鋼廠,保衛處的小黑屋裡。

“吱嘎......”

隨著大鐵門的開啟聲,劉海中、二大媽和劉光福一家三口全都頂著個大黑眼圈,麻木、機械的抬起頭看去。

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裡,他們彷彿吃完了人生一輩子的苦,寒冷、饑餓、疲憊困頓、疼痛,提心吊膽。

劉光福更是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心裡罵了林北軍和保衛處幾萬回。

從他們被帶進小黑屋開始,就被銬在了一根鐵管上,二大媽個矮還好,站著還不至於太過難受,可劉海中和劉光福這種個高的就慘了,根本就無法站直身子。

你說坐?這兒他媽有座嗎?要麼站著,要麼蹲著,要麼坐地上,或躺地上,可他們被銬著,根本就無法坐和躺,隻能站著或是蹲著,手腕上全都被勒出一道道血痕,雖然一直冇捱打,但也是遭老罪了。

這還不止,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們就隻吃過一頓冰冷的飯,喝過三次水,是又渴又餓。

每過一會兒,就有保衛處的人來砸門,喊他們不讓睡,都快把他們弄瘋了。

“你們可以走了。”守衛走進來,一邊給他們解手銬,一邊語氣玩味的說道。

“走啊?還尋思什麼呢?咋地,小黑屋冇待夠啊?”

手銬解開,三人全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都冇回過味來。

“啊,不不不,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還是劉海中第一個清醒過來,拉起老婆孩,就趕緊往外走。

等走出小黑屋,他們都還不敢相信自己自由了。

看了看鎖門的守衛,劉海中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這位同誌,是誰把我們放了的啊?”

“還能是誰?當然是我們林科長了,不然他抓的人,就是廠長、處長讓放也不好使啊。”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

“林北軍?”

這答案讓劉海中一家都懵了,他們是怎麼也冇想到,放他們的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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