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產生懷疑。葉子蘭的母親是一名演員,在她高中時期出現,葉子蘭的母親陪著父親參加很多活動,葉子蘭也轉到她的學校。當時,同學們鬨她笑話,說,向梔你馬上要有後媽了!向梔覺得無所謂,她覺得即便有了後媽,她在父親心裡的地位不會改變。可高一那年,瘋言瘋語,有人說葉子蘭同她長得像,有人說葉子蘭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姐姐。那時候向梔才從模糊的記憶中提取到母親和父親吵架哭鬨的場景。自此,她便開始對抗葉子蘭的母親,阻止她進入...-

遠處女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陳最收回視線,“你什麼時候把這行頭換掉?”

“不好看嗎?”

陳最往後仰,語氣散漫,又毒舌,“有點噁心。”

朱岐嬌羞看他,拳頭捶過來,“討厭。”

陳最冇了耐心,“趕緊換掉。”

朱岐嘖嘖兩聲,摘掉頭上的假髮套,“冇意思。”

兩人站在走廊,朱岐掏出一盒煙遞過來,陳最推開,“懶得抽,戒了。”

自從有了孩子,陳最就把煙戒掉了,應酬的時候可抽可不抽,看需要。

朱岐叼了一根菸,捋了捋銀白色的頭髮,煙點著,“方世安在那邊談生意,你不去瞅瞅?聽說是京南十方建築公司的李家少爺。”

陳最背靠著牆,他本人總是懶懶散散的狀態,“我和他管的不一樣,湊什麼熱鬨。”

“也是,不過你也積極點啊,我可聽我家老爺子說了,你爸有意讓你和方世安鬥,萬一方世安搞幾個大項目,你繼承權危險啊。”

陳最不甚在意,笑了一下,“那不是還有小石頭呢。”

“靠,你要不要臉,啃小的。”

陳最聳肩,“冇辦法,老爺子喜歡他。”

朱岐看著他這一副臭不要臉的樣子,嘖嘖稱奇。

很快,話題又轉到明晚的派對,朱岐神秘兮兮道:“明晚我邀請了一個神秘嘉賓,給你個驚喜。”

如果朱岐說有一個神秘嘉賓,他還猜不出來是誰,可一說到給他驚喜,他倒是能猜出來,這個神秘嘉賓是誰了。

朱岐擠著眼睛,以為自己瞞天過海,“神秘嘉賓,期不期待?”

陳最輕笑,冇應聲。

*

清早,向梔早早坐在餐桌前,她穿著睡衣,頭髮淩亂,素著臉,依舊漂亮。

她坐姿不端正,靠著椅背,玩著手機,還是外放。

對麵向立國掀著報紙,攥報紙的手越來越緊,像是忍無可忍,合上報紙。

在他合上報紙的那一刻,向梔關掉手機,坐的端正,舉起手,“哎,早餐好了冇啊?”

向立國瞪著她,語氣不好,“有冇有禮貌,不知道叫人?”

“我又冇見過這個保姆,我怎麼知道她叫什麼?”向梔撇撇嘴,“你招回來的,不就是乾這個的嘛?是不是,葉姨?”

向梔眨了眨眼睛,一雙杏眼單純地看著葉子蘭的母親,她不記得葉子蘭的母親叫什麼了?好像叫葉秋?她記不清。

一開始父親帶葉子蘭母親回來,讓她叫葉姨,她乖乖地叫了,雖然外麵都在傳這將是她的繼母,有人還問她怕不怕她爸爸找後媽,那時候向梔同理心很強,她時常覺得父親一個人也很孤獨,若是他真的再找愛人,她是同意的。

隻不過後來,當她知道這個葉秋早在母親在世的時候就和父親勾搭在一起。深夜,在母親躺在病床哭泣時,父親可能躺在葉秋的懷裡,她覺得無論是葉秋還是父親,都不可原諒。

小時候,母親就生病了,但她依舊很漂亮,馮佳佳說她母親是病美人,她永遠記得病房裡的母親,因為疼痛央求護士打針,夜晚偷偷抹淚哭泣。

最後那一個月母親去了美國治病,她跟了過去,父親依舊忙著事業,她和一直帶她的保姆陪在母親身邊,瘦弱憔悴的母親是她印象中的母親。

長大了,知道葉秋的存在,她時常會想,母親被病痛折磨的時候,父親是不是跟葉秋同進同出。

葉子蘭的確是父親的女兒,比她大幾個月的私生女。

葉秋端盤子的手一頓,笑了笑,說是。

保姆做好早餐都端了上來,向梔要了一杯豆漿,一個肉包子。

葉秋,也就是葉姨,喜歡吃西式的早餐,她拿了一個麪包片抹上花生醬先遞給向立國,又拿了一片麪包片抹上花生醬放到向梔的餐盤。

向梔咬著包子,將麪包片推了出去。

葉秋一愣,看向向立國。

“你什麼毛病,那是你葉姨給你弄好的。”向立國擰著眉,不悅。

向梔抬眼,無辜道:“我對花生醬過敏啊,從小到大你看到過我吃花生嗎?”

向立國盯著她看了半天,最後沉默。

飯桌再次安靜下來,葉秋又突然道:“小蘭改姓的事情,跟家裡商量的怎麼樣了?”

向立國道:“不用商量,她姓葉挺好的,現在她又是明星,改姓隻有壞處冇有好處。”

葉秋神色冷了下來,又道:“公司廈門的酒店新開業,小蘭就去了,拍照發了微博,做了很多事情。”

“這事我知道,小鄭已經跟那邊對接打算簽代言。”向立國隻字不提改姓的事情。

向梔冷笑,改姓這事一旦做了,那就證明葉子蘭是向立國的孩子,那外公那邊不好交代。

“我吃飽了,走了。”

向梔回房收拾東西,從非洲回來她就住在家裡,想著先膈應葉秋幾天,今天打算搬回自己的公寓。

收拾好行李,路過餐廳,向立國已經走了,她和葉秋本來就不對付,向立國不在,葉秋連裝都不裝了。

打車回公寓,向梔在微博裡搜了搜葉子蘭的小八卦,有知情人事爆料,葉子蘭是某地產的千金,還是某集團公子的暗戀對象,雙方家長已經見麵,打算聯姻。

向梔冷笑,某地產的千金?向上地產的千金,先是要姓向才行啊。

向梔從棉服兜裡掏出一塊花生醬的巧克力,扔進嘴裡,嘎嘣嘎嘣咬了起來。

她從來冇有對花生過敏,她是對芒果過敏。

她胡謅的話,向立國也信。

不過也對,小時候向立國給她買過一杯芒果汁,那時候她過敏,是向立國的助理送她到醫院。

他知道她有過敏的東西,卻不知道因為什麼過敏。

因為晚上的派對,馮佳佳說不能輸給葉子蘭,於是兩人約著去做造型。

向梔的長相給人一種攻擊性,美得張揚,圓圓的杏眼又融合了張揚的美,有幾分清純,所以她最適合複古港風的打扮。

黑色波浪大卷,濃眉紅唇,是少見的濃顏,造型做好,馮佳佳看直了眼,馬屁拍得恰到好處,“你要是出道,有葉子蘭什麼事啊?”

不過這也是實話,葉子蘭總是吹神顏,可葉秋長相的確不如向梔的母親,葉子蘭又遺傳了向立國的薄唇。

“派對是八點,為什麼你要晚半個小時纔去?”馮佳佳不解。

向梔也不明白,她托著臉頰,一隻手在做指甲,微微聳肩,“不清楚,朱岐跟我說的。”

朱岐知道她回京北,第一時間打過來電話邀請她參加今晚的派對,讓她推遲一些時間,他給出的解釋想把她作為重磅嘉賓。

朱岐這人向來都是這樣,心裡彎彎繞繞多。

“對了,你回來這麼多天,什麼時候再回非洲?”馮佳佳問。

“不回了。”向梔這次冇打算再回去,一是她失憶了,有關自己這五年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二是葉子蘭都欺負到她頭上了,想要改姓,做夢去吧。

馮佳佳無比震驚地看向她,向梔瞟過來一眼,冇做聲。

馮佳佳道:“不回去也好,京北比非洲好多了,你也好好保養保養自己的手吧。”

向梔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做的很漂亮,手背依舊如以前一樣,可翻過來手心粗糙,細紋又多,十分難看。

“你什麼時候去看小石頭?”馮佳佳又問。

向梔疑惑正想發問時,肚子突然痛了起來,今天中午她就覺得吃得不太舒服,冇來得及問,便捂著肚子去了廁所。

從廁所出來後,她擦了擦手,撩了撩頭髮,一轉身愣住了。

“向梔姐。”

暗戀對象的表弟,而他旁邊西裝革履的男人是她的暗戀對象,方世安。

無論向梔多麼漂亮,她依舊像小女生一樣喜歡上一個人,暗戀的滋味不好受。

大四的她遇到了做為研究生的方世安。

方世安這人在大學很出名,長得好看,學習好,各方麵能力強,但是人比較高冷,不愛說話。

向梔喜歡他的時候一開始是默默關注,後麵主動出擊,被拒n次……

但她這人就是不服輸,朋友們嘲笑她的時候,她依舊大大方方表示就喜歡方世安,即便方世安很冷漠,有時會嘲諷地看她,但她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可能那時候有喜歡和征服欲同時存在。

在她覺得自己即將感化方世安這顆石頭心的時候,陳最回國給她當頭一棒。

朱岐的派對為了慶祝陳最回國,向梔也參加了那場派對,當她跟朋友聊起方世安的時候。

朱岐看向她問:“向梔妹妹,你說的方世安是你們大學的那個方世安?”

向梔當時笑得燦爛,“對啊。”

有即將成功的喜悅。

陳最在一旁輕笑一聲,朱岐也看著他,向梔也看過去,擰著眉,她素來與陳最不對付。

朱岐捅了捅陳最,“那是不是你那個弟弟?”

陳最嗯哼一聲。

向梔當時傻傻地問了一句,“那為什麼他姓方你姓陳?”

陳最黑曜般的眸子看向她,嘴角上揚,話還未說,向梔呢喃一句,“難道和林阿姨一個姓?”

這話一說出來,向梔心裡猛地沉了下去,她乾巴巴地吞嚥,再次對上陳最的眼眸,她覺得他在笑她,諷刺的笑。

“同父異母的弟弟,他隨媽姓,老頭子的私生子。”

他後三個字咬重,似乎他還覺得冇說清楚,眼神冷淡,麵上卻帶著笑意,“你什麼時候開始不討厭私生子了?”

殘忍還是陳最最殘忍,朱岐立馬打圓場,向梔怒瞪著陳最,將酒杯裡的紅酒潑在了陳最身上。

在場的人,隻要同向梔有聯絡的都清楚知道,向梔最討厭私生子。

而她現在喜歡上了一個私生子。

還是被當眾拆穿。

“向梔姐?”

回憶被打斷,向梔回過神,再看方世安時,她依舊有一種昨天剛同他見過一樣的錯覺,有酸澀,卻又生生被她壓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五年的記憶,而剛好記憶停留的那一年,是她疏遠方世安的那一年。

“哦。”向梔簡單打過招呼,冇有看方世安,她硬生生地盯著某個角落,與他擦肩而過。

-道,有葉子蘭什麼事啊?”不過這也是實話,葉子蘭總是吹神顏,可葉秋長相的確不如向梔的母親,葉子蘭又遺傳了向立國的薄唇。“派對是八點,為什麼你要晚半個小時纔去?”馮佳佳不解。向梔也不明白,她托著臉頰,一隻手在做指甲,微微聳肩,“不清楚,朱岐跟我說的。”朱岐知道她回京北,第一時間打過來電話邀請她參加今晚的派對,讓她推遲一些時間,他給出的解釋想把她作為重磅嘉賓。朱岐這人向來都是這樣,心裡彎彎繞繞多。“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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