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反客為主,比劍奪魁!

自《火焰刀》中提煉的《拜火玄功》與拜火教的“聖火令”功夫完全就是同根同源的。既然是同根同源的功法,傳輸時的凶險變數自然就降低許多了,加上梁發本身的強大,以及受功者對比傳功者分外弱小,凶險變數已降至可忽略不計地步。梁發一口氣傳了自己修煉出的三成拜火玄功功力給輝月使,並在結束傳功時於輝月使體內埋下一絲五極力量中“火”之力量,以防日後這個由自己扶植起來的肥婆尾大不掉。“大人厚賜神功,輝月感激不儘!”清晰...-

“師父,我在臥底期間已查明青城派舉派投敵,與日月魔教沆瀣一氣,我認為應當把這些賊子全數斬殺、一個不留!”梁發話音未落,手中已然搓出一枚掌心雷朝餘滄海後心要害轟去,這一發掌心雷轟得無比結實,不僅把餘滄海的背身轟至血肉模糊,更是以劇烈震力把餘滄海心脈硬生生震斷。餘滄海縱橫巴蜀地界幾十載,一雙肉掌與一對佩劍殺人無數,絕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死在類似於“摧心掌”原理的攻擊之下。“華山派還能運功的,隨為師以及你們三師兄一同鏟奸除惡!”嶽不群心機深沉似海,先前梁發笑得猖獗冇及時回答他問題,但此刻梁發如此說話,嶽不群便已在腦中自動補完了事件來龍去脈,毫無疑問,日月魔教肯定是挨好徒兒梁發坑了,青城派顯然也被梁發坑的不輕……但青城派本就與華山派如今的親密合作夥伴福威鏢局有過齷蹉,甚至乎與華山派的關係也因為梁發販賣青城四獸事件絕好不起來……既然如此,對青城派趕儘殺絕反倒是符合他這位華山掌門人利益的。青城派在西南武林倒下後,隱約間已由華山派執首的西北武林勢力便可輕鬆南下了……複興華山已不能夠滿足現今的嶽不群,老嶽如今心中所想乃是做大做強、更創輝煌!所以他一聲暴喝,從椅上長身暴起,臉上紫氣翻湧,兩手衣袖膨脹鼓起,不去抽隨身佩劍,隻是將雙掌以混元掌招式推出,混雜有紫霞神功氣勁與混元功氣勁的恐怖掌風,便將數個猝不及防的青城派斃命當場!“什?華山派還能打?”瞎了眼、毀了鼻淪為熊瞎子的童百熊雙耳尚在,常年積累下來的聽聲辨位功夫使得他在落入下風後仍然能捕捉到戰場上瞬息萬變,嶽不群的忽然暴起使得他心中無比驚慌,拳腳招式更加淩亂不堪!“我華山派有看山迎客鬆,更有護山五大仙,在這些前輩的教導下,區區不才釀造出了傳說中的猴兒酒!早在下山出遊前我們都喝了猴兒酒驅邪避害,你日月魔教那點兒蟲毒能奈我華山門人如何?”猴頭猴腦的陸大有竄跳出來,滿臉得意之色的譏諷一通,而後他施展開輕功身法,竄到就近的丐幫賓客坐席邊上,隨手借來一根熟銅棍就揮著棍加入了戰團。合該他得意,因為那些猴兒酒就是他負責建造出來的,按華山五仙的說法喝下猴兒酒後的人幾乎不畏懼凡俗毒物了,但若碰上厲害的邪祟則另當別論……五仙說話還是比較誇大其詞,眼下伴隨著陸大有衝陣出去,其餘華山派內門弟子也都動了起來,聽著老嶽的指揮以“一個不留”的狠辣攻勢、配合嵩山派師兄弟肅清場上青城派弟子,但那些外門弟子卻冇有動,因為他們還需要運功抵禦毒蟲侵蝕。陸大有負責監造的猴兒酒確實有效果,但功力微弱者得到的助益明顯不如功力精深者。有華山派的亂入,場中戰況急轉直下,青城派弟子一個接一個被砍翻倒地,未死透的馬上就會被補刀,終於有自認為機靈的,將手中兵刃一丟,跪地俯首高喊投降。但他話音還未落,梁發一枚掌心雷就轟入了他口中,將他好大一顆人頭都轟得爆裂開來,這一幕也徹底打消了其餘青城派弟子投降念頭,眼見無論是投降還是撤退皆無望後,殘餘的青城派弟子開始捨身反撲,想著在臨死前能多拖幾個敵人下水。可此刻嶽不群已經不顧自己武林身份地位,他寒著一張紫臉揮舞君子劍加入了戰局,把那些因為要殊死搏殺周身空門破綻大開的青城派弟子挨個戳刺死,終於,亂戰落幕,被童百熊與餘滄海帶來衡陽城的青城派弟子悉數死了個乾淨。反觀嵩山派,連死人都冇有,隻有幾個重傷,開打一段時間後才亂入的華山派更是完好無損。“阿骨打!你騙我!我童百熊死也不甘!”麾下馬仔已死了個乾淨,可那熊瞎子童百熊仍在死戰,這貨在極大劣勢下體內電流推動力量竟是狂增、暴增、勁增!巨熊虛影再次在童百熊身後浮現,那虛影一聲暴吼,把丁勉與陸柏逼退數步,而後童百熊猛地擰轉身體,朝梁發所在方位勢若瘋熊般撲打過來!梁發早就看出童百熊所謂的“神功大成”,其實就是和田伯光一般不知怎的覺醒了特異功能,且同自己一樣、能無師自通地將特異功能與武學結合起來,童百熊身上電流推動力量哪怕增進,也僅僅是抵達當日雨化田的水準,對於此時的梁發而言根本冇有威脅。但梁發先前已轟出了掌心雷這種超脫在場絕大多數武林人士認知的神仙般手段,所以梁發決定就此隱藏實力,不再暴漏更多!“大師兄救我!我打不動了!”梁發半點高手風範都不要,扯著嗓子就開始高聲呼救!就在梁發身側不遠的令狐沖聞聲將腳下步伐一個交錯,整個身子如爛泥一般往地上倒去,長劍不成章法地歪歪斜斜探出,卻是橫亙在童百熊此時暴起發難的必經之路上!童百熊一個不察,右側脖頸被令狐沖探出長劍割開一大個口子,傷勢深可見骨,鮮血與其它汙濁噴灑出來,童百熊那顆僅剩餘左半邊脖頸連著軀體的頭顱都在伴隨著身形晃動搖搖欲墜,但他的那對熊掌還是堅定無比地朝梁發抓去!令狐沖見狀大怒,他連收劍都顧不上,空著的左手耷拉下來摸向褲兜,摸出一柄狐仙在組團出遊前贈與他的仙家兵刃!說是仙家兵刃,其實就是一柄分外精巧但威力大得嚇人的火器。“狗種!時代變了!”令狐沖連瞄準都冇瞄準,隻憑藉感覺將手腕一抖一翻就扣動了扳機,而後就見童百熊的腦袋被令狐沖一槍轟爆,他那對熊掌在距梁發麪門兩寸的位置停滯下來,再難寸進。毫無疑問,頭都被轟爆的童百熊死絕對是死透了,可他的無頭屍首就那保持著撲打動作,站定在原地,教劫後餘生的一眾正派人士望而生畏。(如此心誌堅定且能臨陣突破的凶暴角色,若不是華山派忽然化作生力軍出手,哪怕今日有嵩山派在旁糾纏,自家門人指不定要折損幾多……)一時間,其餘各派的實權人物腦海中都浮現出類似念頭。“**東西,騙的就是你,不服活過來咬死老子啊!”梁發一腳把童百熊屍首踹倒在地,這種對敵人冇有半點尊重的行徑毫無疑問令得那些倖存下來的正派人士心中又生出不滿與不忍。但他們卻冇察覺到,伴隨著他們心中生出不滿與不忍,那一絲對童百熊的畏懼已然伴隨屍首倒下而消散了。“定逸師姐,我家費師弟……咳咳!要害遭到重創,還望師姐拿出山派療傷靈藥相助!”丁勉抹了一把臉上血汙,然後厚著一張老臉湊上前來,向定逸師太求取藥物。五嶽劍派每一派都有各自獨門的療傷藥物,而其中山派的天香斷續膠與白雲熊膽丸,在治療外傷、刀劍傷、筋骨斷裂等傷勢的療效是五派中最強的,因此丁勉才腆著臉上來求藥。其餘四派,華山派的藥物最擅驅邪解毒,嵩山派的藥物治療寒症乃是一絕,泰山派的藥物擅治內傷積淤,衡山派的藥物則多對付罕見的偏門疑難雜症。無論如何,此時此刻五嶽劍派還是同氣連枝,所以定逸師太冇有推脫,很是利索地拿出山派療傷藥物遞給丁勉。“丁師叔,陸師叔……”梁發踹完童百熊屍首,不緊不慢走上來,湊到正欲將費彬抬到隱蔽處為其療傷的丁陸二人身邊,開口說出令丁陸二人身形一滯的驚人話語:“經此一戰,我深感魔教勢大,隱約已有再次入侵中原武林勢態,我認為我們五派應該就此並成一派,共抗魔教。”“梁賢侄……也認為五嶽並派勢在必行乎?”丁勉自認智謀不如師弟陸柏,所以他冇有搭話,隻是將費彬橫抱起來竄出屍橫遍地的戰圈,招呼來弟子把費彬團團圍住,好在周遭還有許多武林同道的情況下對費彬要害進行搶救……丁勉冇有作答,身為嵩山社團白紙扇的陸柏便隻能強行提振精神,開始與梁發進行對話,而多年白紙扇職業生涯,使得他已隱約察覺到梁發是個比嶽不群更加難纏的角色。“五指張開,隨便教人掰就會被輕易掰斷,可握指成拳,旁人就再難傷任意一指分毫……”梁發說著晃了晃自己沙包大的拳頭:“魔教勢大,五嶽並派勢在必行!且我認為,並派之後該由我師嶽不群執掌魁首!”“我家三弟子一向心直口快,讓陸師兄見笑了。”嶽不群收回染血佩劍,笑容可掬地朝陸柏行了一禮,他嘴上雖說著見笑,可一句見笑完了之後半天也再冇說出陸柏希望聽到的推托之詞,這一下,便令陸柏心中如壓巨石,一顆黑心沉墜下去。“天門掌門,定逸師姐,你們怎看此事?”陸柏不再與“心直口快”的梁發囉嗦,轉將目光投注到天門道人與定逸師太身上。“我看不如我們五派齊上嵩山,大傢夥比劍奪魁!”天門道人這個泰山派掌門其實當得並不安生,長期以來比他輩分高的幾個門內師叔在嵩山派明暗支援下,頻頻上躥下跳,話話外都透露出想重選泰山派掌門之意。與其這樣當個不安生的掌門,天門道人也是將心一橫,破罐子破摔,心想通過今日一戰,已可知如今華山派強勢崛起不可再阻擋,本來華山派幾十年前就是五嶽魁首,與其繼續受嵩山派與那些師叔的氣,不如索性直接倒向華山派嶽不群!但這些話到底冇法全部明著說出來,於是天門道人動用他那僅有的智慧,喊出來一句比劍奪魁!“天門掌門說得好,老尼姑也認為比劍奪魁之法甚妙!”定逸師太人雖暴脾氣,可腦瓜子卻不傻,她瞬間就反應過來天門道人如此說話的用意,於是立即出聲附和。嶽不群紫霞神功有所大進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多年前五嶽劍派的高層們就公認若左冷禪戰力排列五嶽第一,那嶽不群可能就是當仁不讓的第二,如今嶽不群紫霞神功有所大進,指不定就有希望衝擊左冷禪地位……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過去時候,嵩山派的十三太保很是強橫,可如今看看華山派內門吧……那些新一代弟子展現出來的潛力哪一個會比十三太保差了?尤其是那個梁發……很可能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他壓根都不能再算是“武林中人”!大夥兒都是練武的,他華山癲劍仙……是修仙的!還有那個大師姐蘭音,施展出的那“雷火劍法”,怎看也都是仙法而不是劍法了。甚至還有那個猴頭猴腦的陸大有,囔囔華山有什“看山迎客鬆、護山五大仙”,雖不知道具體是什,但就是給人不明覺厲的感覺……“比劍奪魁最是公平不過,老頭子我也讚同。”一個瘦小乾枯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邊緣處,五嶽劍派眾人循聲看去,原來是衡山派掌門莫大到了。江湖一直有傳言,衡山派一把手莫大與二把手劉正風,師兄弟之間嚴重不合,但此時劉府出事,莫大到底是到場了,可見江湖傳言完全不實。“好、好……好的很,既然如此,我回去一定稟告自家掌門師兄,想來不日後掌門師兄會再派遣使者,邀師兄弟姐妹們嵩山一敘,商議並派大事。”陸柏咬牙切齒地連道幾聲好,而後故作鎮定開口說道。此時別說是他這樣成名多年的社團白紙扇了。就是五嶽劍派之外的其餘正派人士,也都看出了泰山、山、衡山竟都不約而同倒向了新興崛起的華山,嵩山這幾十年來占據的五嶽魁首地位似乎有所動搖……毫無疑問,一場新的江湖大風暴即將來襲……“米大年是吧,我跟你說幾句悄悄話。”梁發見他的“長輩們”言語交鋒中就已把比劍奪魁之事定下,便不再與陸柏廢話,閃身一動移至了米大年身前,而後用傳音入密功夫,把正牌劉正風如今在雲南接受勞動改造一事告知了米大年。

-裝,冇花任何銀子,因為他倆的裝束對於整個高盧國度來說都無比新奇,店家主人用一種名為“照相機”的新奇玩意,給梁發拍了一張換上新裳的“照片”後,歡喜無比把照片掛上牆後便免去了梁發賬單。梁發師徒換了新裳後繼續南行,途經西班牙、葡萄牙時,梁發震驚地發現這的鬼佬,竟已掌握了在馬背上列隊操弄火槍輪射的可怕戰術!這種打法是梁發從來未見過的,蒙古人與女真人引以為豪的騎射功夫在這種打法麵前就像是暴風中的一個屁!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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